Vivace's profile⌒╮乱红飞过秋千去╭⌒╮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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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God put a smile upon my BUBBLY face. 8/27/2009 大不列颠印象·表演作业通常每周二下午是表演展示,每个班级都要排一个节目出来再Hall里面展示。成人班本不需要表演,但是西班牙人实在热情高涨,于是我们申请参加最后一次的表演。 说表演的是西班牙人,但几个西班牙大男人空想了好几日。最后解围的是意大利人Mary。说是意大利女子,她也就是个温州人的长相,只可惜人家操着标准的罗马音,说着中文像说着外星语。Mary和Janet商量了一下午定出了一个以光为主题的stage play。剧本引入了西班牙人热爱的Toga作为道具,据说他们在寝室里撕了窗帘床单做成Toga开派对。 西班牙人的幽默也不是我等亚洲人能领悟的。最后一场本来的主题是GreenHouse Effect和节约用电的,但是西班牙人硬是将他改成了一个谋杀案。意象了一个masked man,在灯暗的时候出来横刀砍人,最后还放出一句“明年我还会来的”逍遥了法外。Mary问他们,这场剧的意义在哪里呢,大家撇撇嘴,谁在意什么意义不意义呢。 于是最后剧本确定如下: 第一场:Cave man.俩山人争吵着说自己才有最好的办法制造火苗,但是不仅彼此没有成功还争吵起来。这时候!就再这时候!有女神属性的我就出现了。他们唱起了大门乐队的“Come on baby light my fire”于是我就奇迹般地点燃了火焰。 第二场:罗马女热爱光不惜到宫廷偷蜡烛,被警察抓住以后砍了头。 第三场:这一场似乎有些讽刺。说的是爱迪生发明了灯泡。但是西班牙人却安排了爱迪生盗用了学生的想法发明了灯泡,一副利益熏心的样子。 第四场:诡异的杀人案。侦探向大家说明在我们身边两年前发生过连环杀人案,灯一关凶手就出现了。这时我们所有演员都充作现场特效,在台下乱吼乱叫,masked man差点杀了我···侦探抓住了凶手,但解决竟然是凶手挣脱了。这当中有一个连贯地颇有戏剧效果而让人恍然大悟的广告,将全剧带上了高潮。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制作道具。包括cave man用的弓箭、大刀、斧子;罗马日,侩子手的剑和盾牌[这是做的最精致的道具];面具、匕首等等。还有海报和仿制的各种报纸。做道具的时光及其快乐,没有人在乎你做的是不是专业,就像janet说的,if that's all we have。Janet总是戏剧化地表扬我们每个人的作品,compliment听上去及其幼稚,但这确实激起了所有人的兴致。当大家都在忙一个愚蠢而幼稚的舞台剧,谁说幼稚的激励法不是一个好选择呢。 罗马警察,Toga made in China。中国学生做的Toga。 Cave Woman Skirt。这可是辛辛苦苦一片一片粘上去的。Fragile的很,第二天就开始剥落。 成人班的同学们。第一排绿衣服的这个男孩子,我一直觉得长的很标致的。 西拔牙人的toga做的精致之非常。第二排最右边Inma,小麦色的西班牙女人盘起头围上toga,美不胜收。 第三排两个带叶子圈圈的,左边一个就是Mary,中国人的脸吧。
最后附上录像。 大不列颠印象·外国人和他们的口音剑桥是一个夏令营比较成熟的地方,每年夏天都有各种公司吞下各种学校联系各种房东开展好几期夏令营。光是我们St.Mary School所在的Bateman St上就有圣玛丽初中、小学和New World什么的学校三所夏令营学校。Concorde公司固定的英国当定Homestay有八十多户,他们流动分批接收夏令营学生。所以房东基本上都会是当地人,操着标准的英国口音。 但问题是,在学校里打工的各种Staff和各种Director和各种老师,以各种形式呈现出各种不地道的英国口音。Staff多不是英国人,公司从大学或是其他国家招他们过来做短工,我所知道的就有巴西、斯洛文尼亚、意大利、西班牙、波兰的。学生更不用说,来自世界各地。我们相遇过的团有中国东莞的,韩国,意大利,西班牙,法国。还有一些来自日本、中东阿拉伯、乌克兰、摩洛哥的个人。 左起法国美女,意大利,日本小美女,不知道哪里,中东。中东这位老兄说话我愣是一句都没有听懂过。 Paco,这是我觉得最标准的法国帅哥。长发飘飘,法兰西风韵十足。法国人里面分好的一派和坏的一派,他是对我们最友善的法国人之一。说法语也是好听的一派。 右边这个叫Sammy,名字不大法国长的也不大法国。但也是好看啦。 法国人和我们的几个同学住在一起,所以有一些还挺熟。左下角和右上角两个都是美女啊美女。 法国人不是都好的。有一个女生,用我们革命的话说,作风十分不检点。她破坏了法国女生在我眼里的一切美。公鸭嗓子愣是把法语说成了农民方言,动辄将她健硕的大腿坐在西班牙男人的身上——虽然最后他是成功坏了一个西班牙好男人,但这调情太失水准。她男人跟我一个班级上课,很长一段时间我都鄙视他来着,后来发现那是个好男人。 我的室友Manon和她的朋友Sarah。 Manon的爸爸是摩洛哥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搞摩洛哥在是个什么国家搞了我半天,后来发现了许多西班牙和法国的摩洛哥后裔。Manon15岁,但是这个英语没有15岁的水平。词汇量小是一方面,发音从来不按英语的发音来。bus永远都是/b玉s/,找从来不说look for,全部是chercher,我学了一个新词[不许笑我],叫做cadeau,相当于礼物,她说了太多次了。和Manon说话有点困难,第一遍用标准的法语;第二遍用英语的语法法语的单词[通常简单句在一遍我们就可以交流了];第三遍她可以成功地将她的法语表达成英文。 我和Manon每天的交流集气贫乏。每天说一说Today I'm very tried,我说I'm tried too。她说I'm going to sleep.我说See you in the morning[虽然我们share一个房间]。但是偶尔我们也能探讨一些有意义的问题。比如第一天我们互相在google上找了自己的城市给对方看。她住在巴黎南边的一个小城市,马路都是石子铺的,巴士因为人少老是误点导致更加没有人坐,上学全部用走路,没有高于三层的楼,能每天看到星空。 后来有一天我向她表达了我觉得Paco[参见第二图]很帅的想法,我用了handsome,想说这是一个多么大众化的词啊,结果沟通失败;倒是Pretty让她明白了。但当时我摒了很久不想用pretty这个词,总觉得用一大男人身上有点不舒服。她教了我最地道的Il est beau[他帅]的发音,并且告诉我永远不要跟Paco说Il est beau,理由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她想说来着但是表达不出来。我在国内上的那两堂法语课全部被颠覆了,不知道是我自己吸收的有问题还是老师有问题,发音totally被颠覆,失望之至。
所以这个口音啊,可想而知。原先以为亚洲人的口音应该算是重的,不然不会有类似Chinglish,Kornglish的叫法,后来才发现其实是亚洲人小题大做罢了。外国人哪个没有口音,哪个不比我们去的中国学生重。 这是第一天去在门口碰到的“生人”。当中的叫Tony,西班牙人;右边Holly,半个美女[这个举手投足减一半]和Ashen。 Ashen是当地人,他一口就听得出来,标准的英国南方口音,说起话来有点小害羞,由于语音短促听起来有点小磕巴的感觉。他从来不用excuse me或者sorry,全部用Pardon,很清很不清晰的Pardon,很有特点。 Tony是个我喜欢的男人。第一个认识的西班牙男人,热情幽默。一张娃娃脸,很喜欢单眼一眨,啪嗒啪嗒地放电。每天早上都跑过来darling how are you today,加电眼。
和我一起上课的人中西班牙人最多,他们多半来自北边Asturias。西班牙人操着浓重的口音,开始我还奇怪,如此浓重的口音,为什么Janet老师总都是听得懂的——即便是他们彼此都不能互相理解的时候。后来才知道原来Janet长期住在西班牙教英语,已经对于各种口音有了免疫。
有一天在餐厅遇到一个西班牙的女孩子,Laura。典型的火辣热情的西班牙女生,住在西班牙的一个岛屿上,就像大陆和台湾一样。那是一个很富庶的旅游岛屿,Laura的父母经营着三家饭店,饭店并不准确,是度假村。从google map上看每家每户都有一块和房子一样大小蓝盈盈的区域,那就是游泳池了那还用说。Laura接受了良好的英语教育,口音是不重的,但说话总还是有点困难。她每次都指着屏幕说mila,mila,look,后来发现mila就是look的西班牙语。 试图在facebook上找更多照片的,失败了。代理时间过长····不爽··极度的·· 8/24/2009 大不列颠印象·住英国人的住房和他们在房子里的表现有一些非常英国的共性。在英国被分配到一户处在剑桥东北郊区的住宅,和一个15岁的法国女孩住一起。入住的那天出租车在雨路上堵了很久,这也是我见过唯一的一次堵车。轿车左拐右拐走到了住宅区的尽头停下。右侧是一小排二层的白房子,房子外侧不很精细,每一户人家都有下层的一门一窗和上层的三个窗户,在每户之间都是无缝连接,乍一看感觉一户人家占有很大的面积。房子前面三米的地方圈出了很小一块地,前面象征性地有一个到膝盖的栅栏门。女主人站在房檐的雨帘下等待我们。 英国的房子都保留了英国中世纪的风情,门面窄空间小,但前后小园具备,格局简约直观。 进门便是木地板。过道很浅很窄,左侧有简单的楼梯上楼,右侧是厨房,直走便看到了不大的客厅和餐桌。二楼的格局更加简单,两个客居一个主卧,厕所和浴室——厕所真的只有马桶,洗漱和浴室在一间房间。房东打开了左侧一个房间,说这是一间“twin room”,我一看就哭了,什么twin room啊,整就一个单人床房间,旁边矮矮地加了一个弹簧床。房东还介绍说房间里有一个小电视一台电脑。 不用说,弹簧床肯定是我的了。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隔壁房间也是一个卧室。晚些时候又有一个女孩子回来了,西班牙人,Manon和我才发现有这么一个室友。 女主人一看就极爱蜡烛。底楼的小客厅到处可以看见艺术蜡烛,被重新装修的废弃壁炉上,桌上,柜上,甚至浴缸四周都有蜡烛。房间的布置很Cozy,但现在回想起来却又说不上是哪些软装潢帮了忙,只是隐隐觉得每天晚上回家在客厅工作到深夜,都是悠悠的台灯和香浓的奶茶相伴着,着凉了整个奶黄的房间。 后知后觉,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并不是一个富裕的家庭。女主人Kay一天有两份工作,上午在厨房当下手,下午在另一地当保安。每天中午她会回家来打扫房间,清理衣物。但是生活并不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负担,作为两个女儿的单亲母亲,年约五十依旧脾气温和,身上散发着甜美的风韵。Kay离婚后和Cyprus的一个中东男人持续了11年的“partner”的状态,没结婚的意思。Kay每次都兴奋地说,他们在塞浦路斯有一套靠海的房子,每年的9月份都要去住上一个月,那里正好的是夏天,很美。 英国人在家不喜欢穿鞋。客厅的地毯也不见得如何干净,他们穿着外出的鞋子回家,一拖便赤着脚坐一晚上,又赤着脚睡觉去了。他们在办公室里也不穿鞋。仿佛地毯就是天然的鞋,在学校办公室里面赤着脚来回跑看得我很是惊异。Kay到家之后把鞋一拖,顺手放在了炉灶旁边,和食物放在一起,瞬间我就雷了,难道资本主义的鞋底都比我们的干净么? 英国的厕所不论家用还是公厕都是抽水马桶,那种我们N多年前说的很废水的品种。并且绝大多数马桶的杠杆设计都有点用不上力,手柄按半天才有水轰隆隆地下来。本以为英国的卫生设施应该会比国内先进许多,不想他们不仅没有强烈的环保意识,也没有强烈的跟上环保的意识。 Kay的居室虽然一看就经过完好的修缮,但依旧保留了这房子数十年前的风韵。厨房和饭桌除了一扇通往客厅的门可以连通外,还有一扇用于上菜的窗,可以透过窗户直接看到餐桌和客厅[叫serving ????,竟然忘记了!],现在这扇窗就留用给厨房里的人看电视。 英国不适宜居住的为数不多的理由中,多雨是最第一位的。在英国晾衣服最难以解决。晚上不敢挂在院子,晚上多半要下雨。白天依旧不可信赖,若不是Kay可以中午回来,怕是家里大大小小的衣服都得在厨房里阴干——因为多变的天气,英国家家户户都有像报架一样的收缩晾衣架。 在英国运气很好,多数都是大晴天,晚上也多半是多云天,偶尔有大晴天能看到全部的星空。晚上走到后院里面坐下来,[后院有黑色的宫廷桌椅,还有遮阳伞,很是惬意]。 房子再小都一定会有前院后院,阳光再也要抽空晾凉衣服,房间再小也要布置的温馨,工作再平凡也要过得有滋有味。
本来想从facebook我那法国室友那里弄一点照片来,结果我天朝缓慢地告之我没有传说中的facebook。facebook就是一传说。 8/23/2009 大不列颠印象·行在剑桥满打满算待了有大半个月,自始至终不能适应英国靠坐行驶的车辆。每天在街道等待公车,总也觉得公车该从左侧来开往在右侧的市区,每次都扭错方向张望远处。过马路亦如是,左望、右望、左望,完成了在国内穿马路的例行侦查,反应过来这是在大不列颠,于是乎再重新右望、左望、右望,每次过马路都是六次侦查,直到离开那天也没有成功地减少脖颈体操。
剑桥郡在英国算个小城,却是个口碑极好的小城。安逸不喧闹,古朴不张扬。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当地的交通。剑桥的马路多为二车道,一道来一道去,即便是市中心或火车站也同样遵循两车道的分布。这不经让人不解,人口虽说不多,一户一车甚至一人一车的城市怎能保证不拥堵呢。后来才知道,并不是剑桥人开车的少,市中心的停车位本就不多,有车一族上下班也只能改搭公车或者骑自行车。
[传说中的停车位。]
[当地自行车无一例外没有撑脚,估计是防止随处停放。]
在英国乘公车也不是件容易习惯的事。对于欧洲人可能不见怪,但是对于人口众多的亚洲人,乘公车的点滴举止都可能使你显得笨拙而不融洽。整个公车运行体系让我疑惑了许久,站牌上没有路名;公车的路线图真的是“线图”,也不用圈圈表明各个站头的位置;公车到了各个站时停时不停;要下车的人从来都等车停了再起身离开。
这些疑惑困扰了许久,也吃了不少苦头。光是在等车忘记招手示意的就有好几次,更不提坐过站、做错站的事情了。 第一天晚上乘车回家由于工作耽搁已是晚上九点,哪怕是日照长达15小时的剑桥也黑暗了下来。房东虽然已经告知我在看到麦当劳的时候按铃,下来就正好是家,但乌起码黑的道路在昏黄的路灯上依旧难以识别,公车里面还灯光明亮[真不知道反光那么厉害司机都不怕的么……],这让视线望出去更加困难了。公车驶离了学校、驶离了市中心,又颠簸了半个小时,车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在一个站头下车了,我心里一慌,又大致张望了一下周遭的建筑,跟着大流也下了车。在郊区的住宅区本来长的就十分相像,我定下神再自信望了望才发现根本就是下错了站。前方不远又是个分叉路口,公车往哪边开走都无一知晓,根本无法辨别家该往哪边走。心里一凉回头找周遭的住户问路,发现地址没带,那房子在那条街上都不知道。 心里又是一凉。好心的住户建议我到旁边的印度餐厅问一问。我正拔凉拔凉地往前走,迎面走来牵着狼狗的男人。狼狗都和我迎面走过去了,猛地回过头来咬了我一口。恶狠狠地咬在大腿外侧。当时我就叫了,心想完了完了,老娘背井离乡还被资本主义的狗咬了,说不定还会被它同化了。那咬劲是真痛,当时我就站不住了。那狗主人花了很久才让他那乱嚎的狗坐下来,装模作样地给它带上口罩。老娘当时心里就骂了,MD咬都咬了,现在带个狗罩有个P用!当然我还是依旧展现了亚洲女性的Manner和Grace,含着眼泪哽咽着请他来扶我一下。他大爷的狗又嚎起来了,狗主人又只好置我不理再花了很久让他的狗爷爷坐下来。我当时那个语无伦次,狂犬病叫什么都说不上来了,问他我被咬了会不会sick会不会die,问完我就后悔了,人家一看你 如此没文化,还是个外地人,肯定得欺负你一下,敷衍你一下。果不其然,男人说他的狗打了针,不会生病的。还指着自己的手臂说我的这里、这里、这里、这里都被咬过[分别指了左手大臂小臂和右手大臂小臂]。我还挺清醒,问他要了手机,我说我要去医院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要来找你的——但是我可没说那么坚定,我一边哭着一边说的是“I'm sorry but I have to ask for your number. I'll have to contact you if the wound gets worse.”后来男人就这样走了。一个对不起都没有,倒是老娘赔上了一条腿和“对不起”。那条路上没有灯,男人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在印度饭店我带着没抹干的眼泪博得了同情,老板觉得初来乍到小姑娘迷了路还哭的可怜兮兮的要帮一帮。见我连住的地方都说不清楚就拿出地图让我找。我真不记得住的地方叫做soffor court,还是watter court,还是sorrow court还是别的什么。旁边的食客和waiter都帮忙猜测是什么地址,无奈记得太模糊。在地图上摸索了很久人家问我是不是叫做Sommer Court?我一下就沸腾了,老板指了路给我让我左转右转,第二个路口再右转。到现在都记得小饭店的味道,浓浓的咖喱,悠黄的顶灯,丝丝印度烟飘来,嘎吱嘎吱的楼梯通往二层。 次日带着我依旧对公车的疑惑和畏惧我独自上了路走去医院。在门口问了个白发老头到医院到走多久,老爷子说about 20 mins‘ walk。于是小女心想不上公车一样去,就满心欢心地上了路,走了20分钟再问个女子说是还有20分钟。瞬间我就无语了,那老头难道会传说中 的平步青云么。在医院等了两个钟头,医生招我进去看看了伤口说没事。我问他有没有狂犬疫苗,他说英国没有狂犬病。我说在国内咬了要马上打疫苗的,他说这里的小孩子都打“%$*&%”疫苗,他问我小时候有没有大过“%$*&%”疫苗,听了三遍都没有听懂,他打在我的手机上,原来是麻风病。我哪知道我有没有打过。总之不会得狂犬就万事大吉。 回程的时候决定再次挑战一下剑桥的公车,在学校门口像个本地人一样下车作为挑战目标。我眼看着车子开到了学校门口,拿出了总结好的三条经验,要不摇铃要么站在前门口,司机看到人会开门的。我选择了起身站在前门口,哪知道司机瞄也瞄我一眼愣是一踩油门开到了市中心,还害我在门口傻傻站了一刻钟。[车上到处是位子……] 那狗真是个厉害的家伙,隔着牛仔裤上牙嗑到的地方磕破了三颗牙的伤口,下压用力一片乌青。小女身上自此留下了资本主义狗的牙印。 后来慢慢慢慢摸透了交通的规则,剑桥的公交如此不同与当地人口少有很大关联。不是每站都有人下车所以停不停靠都以车上摇铃为准。而在等车的人则需要明确的招手示意车才会在站头停靠。双层车又有不同,双层车没有站席,司机看看人差不多坐满了就不在上载更多乘客。 不光交通系统让人费解,开车的人也让人费解。不论开公车还是开的的,司机叔叔无一例外都不认路。 [人家的taxi也都是奥迪的。]
公车的叔叔不知道我们的学校在哪条路上。
开的士的叔叔七个里面四个不知道我家在哪里。
evening activity结束以后,每次几个同学拼车回家,每个叔叔总是要翻翻他的小地图册子,点点他的GPS,问问其他的司机叔叔才可以上路。
不免让人怀念上海的的哥们。不仅认路,大路小路都认得,厕所邮局杂货店怎么分布,哪有他们不知道的。上海抵上几个剑桥了都能。但一想到的哥们遇到堵车口吐脏话,便不能和英国绅士们相提并论了。公车上每个人在下车前都要和司机道谢或者道别,司机也会逐个回应;上车时出示车票司机也同样道谢。如果你抢先站上了巴士,司机会让你退下去等待下车的人走完再请你上车。车门也够两个人站立,但是乘客们还是一个挨一个上车,不论这位乘客花费多久时间找车票,全车的人和排队的人都会耐心的等待,没有一个人面露不善。[唯一一次我见到一群人拥上车的,便是国产的小朋友们,还要教育啊。]
公车的时间也非常人性化——对于司机来说。晚上每半小时或者一小时一班车,周日的运营时间比平时再少个若干小时。感觉即便是司机也没有很大的压力,生活的安逸也能让他们每天面露笑容,不显疲惫。
[美丽的双层车我们都爱。] 大不列颠印象·序今年暑假有幸抓住夏天的尾巴,在英国感受了一把英国“秋老虎”。当地时间7月29号早上到达伦敦Heathrow机场,乘大巴颠簸3个小时抵达剑桥。夏令营的租借学校叫做St.Mary,7个学生被分配到各自的Homestay开始了为期三周的剑桥夏令营。 举办这次夏令营的是Concorde-Internetional公司,夏令营期间见到肯特总部的Studing director Mark,一番恳聊后这位贵人将我介绍到成人班一同上课。作为领队的我有幸参加了和同学们一样的课程。 学校的安排非常紧密,上午是3小时的英语课程,下午是游泳、划船、环游城市、手工、表演等活动,每周二晚上请来DJ开放Disco night,另外有一天晚上有Casino nigh、paperplane、Students Vs Staff等主题夜。逢周日、周三便是集体出游伦敦、牛津、WARWICK CASTLE、野生动物园的日子。 在英国的日子改变了许多看法,第一次走在资本主义的道路上看着资本主义的楼吃着资本主义的面包和黄油,心里一波未平又掀一波,波波不平持续翻腾。观察了许多想了许多,之后的篇幅一一介绍带着个人色彩而记录成文的【大不列颠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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